霍去病这才舒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舒到底,就见大夫面色古怪地瞅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不太敢说的样子。

他又把心提起来,追问:“怎么了,她可是还有哪里有问题?”

大夫想了想,压低声音对他道:“这位姑娘的脉象,像是还中了另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大夫犹豫了下,还是咬牙说出了口:“春、春药。”

霍去病眼睛猛地一瞪,声音险些劈叉,“春药?!”

大夫咽了咽口水,还是点了点头。

他看得出来这两位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定是尊贵之人,每一句话都需斟酌再说出口,更别提这位姑娘还中了那般药,要是哪里没说对,生怕就被灭了口。

霍去病先是震惊了一下,继而内心升腾起了怒意。

他垂下眼睫,掩住眸中之色。

究竟是谁想毁她清誉?若今晚不是皇后娘娘察觉到什么,若他没有出来寻她,若她是一个不会武的女子,他不敢想象她会遭遇什么事情……

大夫说完之后就出去捡药熬药去了,屋子里只剩下躺在榻上的沈乐妮以及守在榻边的霍去病。

周遭静悄悄的,霍去病看着沈乐妮有些苍白的睡颜,伸手替她捋了捋微乱的鬓发。

这还是霍去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以这样的角度看沈乐妮的脸,昏黄的灯光为她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线,恬静而婉约。

他的视线细细描摹着她的五官,从眼睛、鼻子,再到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