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官心里对于这女医之称表以鄙夷嫌弃,面上却赶忙应道:“是。”

说完他挥挥手,让两个医吏去做自己的事,他自己也走开了。

沈乐妮带着人走近最近的伤员,那人见国师带着一帮妇人向他走过来,敞着胸膛的他顿感不自在,拉过被褥遮盖住胸口,才口头向沈乐妮见礼道:“见过国师。”

沈乐妮颔首,看了眼他有些渗血的锁骨上方,问他:“伤了肩膀?”

那将士见如此美貌的国师盯着他的伤处看,不由红了脸,忙点头道:“是、是。”

“才伤的?”沈乐妮询问情况。

“是、是。”

“今日可换过药了?”

“是、是。”

“伤口可深?”

“是、是。”

“……”看出你害羞紧张,但也没必要害羞紧张成这样,跟个复读机一样。

这人现在用不着换药换布,所以沈乐妮简单询问下情况表示关切,然后就带着人往帐内其它地方走去了。

大致看了看,这些伤员都伤得不重,伤口采取的都是敷药治疗,并没有采取缝合术。

如今虽然有缝合术,但还没怎么使用,毕竟技术不成熟,所以除非是在战场上,除非是过深过长的伤口,一般采用的都是外敷内服治疗,紧急情况下采用缝合术,或者火炙法,也就是用火烧烫伤口,既可以止血,也可以防止感染。

看来今日用不上缝合术。

“不知这南军里会缝合术的医者有多少?”沈乐妮向那个医官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