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琴面色淡然道:“若是害怕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不必再浪费国师的时间。”

最终,在沈乐妮的安抚和罗娣等人的劝告下,一堆人好歹是松了紧绷的心态。

安抚好众人,沈乐妮这才去找路博德等将领商议关于如何保护女医安全的事宜,议了好一会儿才敲定下来。

当日下午,路博德便把军营内所有将士召集起来,宣告了女医队要在军营里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医术练习,言所有将士要将其当作袍泽以待,需对之持以尊重,若有谁敢冒犯,无论表情、言语和肢体,一经发现,论以重处。

安排好关于女医队的安全事宜,沈乐妮这才开始准备实践之事。

翌日,沈乐妮带着众人去了庵庐,准备开始实战。

当然,庵庐的一众医官医吏早就收到了上头的消息,声称国师要带着她的女大夫们来这里找伤患练手。

对于这些妇人学医理知识当大夫,这些有正式官职在身的医官本就对其不齿,一听说还是来拿伤者练手的,更是心有怒火,只是碍于身份低微,不敢有丝毫微词。

看着沈乐妮果然带着人来,医官医吏们皆目藏不悦与鄙夷,转头去做自己的事了,眼不见为净。

沈乐妮早已打过招呼,不用让人来陪着她们,各做各的事去,所以当下也就没有将领来迎接她们。

因为昨日没有进来细看过,所以沈乐妮带着人先是在庵庐内具体转了转。庵庐倒是挺大,光是伤兵养伤的营帐就足有百顶,每顶可容十数人。此外还有晒药熬药存放药物的地方,以及医官医吏的住处等。

如今没有战事,伤兵很少,总共不过十几人,安置在四个营帐里。

有伤风感冒的,有崴伤了的,有脱臼了的,有骨折的,还有被兵器所划伤的。

沈乐妮带着人在有伤患的营帐一个挨一个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