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一顶时,里面安置的是扭伤崴伤的,总共只有四人,现在里面还有一医吏在查看他们的情况。
这几人冷不丁看见一群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带头的那个赫然就是当今国师,一个个立马挣扎着要下床行礼。沈乐妮及时挥了挥手,开口道:“好好休养,莫要乱动。”
那医吏有些惶恐地问:“不知国师有何事要吩咐?”
沈乐妮温言道:“无事,本官就是带这些女医来看看伤者情况,你继续做你的事便是。”
“是、是。”虽然得到此言,但那医吏反而更紧张了,毕竟国师在此看着,他总归有些手忙脚乱。
沈乐妮见状,转移话题道:“这几人是伤着哪儿了?”
那医吏听见她的话,下意识想放下手中事直起腰回她,转而又想到刚才她的话,便一边做事一边回道:“回国师,他们都是扭伤了脚。”
“那若是刚扭伤,应该如何应对?”沈乐妮询问,示意女医们安静听着。
医吏便为她细讲了一番,沈乐妮和一堆女医都听得无比认真。
古代对于处理扭伤的做法,倒是和现代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冷敷和热敷,针灸按摩,毕竟中医源远流长。
听完后,沈乐妮请这医吏把他剩余的事交给女医来做,他从旁指导,医吏不敢拒绝,忙应了下来。
在第一顶营帐里待了快半个时辰,沈乐妮才带着人转向下一个营帐。
这个营帐里两个染了风寒发了高热的病患,两人看见人,立马反应过来,要下床行礼,被沈乐妮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