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这蠢货信誓旦旦地告诉他肯定没问题,如今出事了就这怂样。
可仔细想来,也确实不能怪他。谁让那个女人竟真的能把一个犯了隐疾的人给救活过来。
朱煦深几口气,待遏住满心怒火后才转身看向来人,面无表情道:“行简,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你可不要辜负了我。”
范行简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忙不迭点头:“煦哥您放心,您一直关照我,这件事……全是我一人的主意!”
朱煦顿了下,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说道:“我也不是那般无情之人,倘若事情真的暴露,我也定会全力保你。”
范行简露出万分感激之色,“多谢煦哥!”
“那个队正叫什么?”朱煦问道。
“陆阳。”
“处理了没有?”
范行简忙回道:“煦哥放心,早就处理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朱煦嗯了声,最后道:“记住你说的。”
“是!”
朱煦看着范行简离开的背影,眉眼被檐下阴影笼罩住。
两日后上朝,有许多朝臣一同上奏此事,一通长篇大论,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刘彻废除沈乐妮的训兵之法。
齐博明义正言辞地附和:“陛下!国师的练兵之法险些令一名将士失去性命!此法断不可再用!”
朱壁道:“臣附议!”
“臣也附议!”
“废除军训!”
汲黯却是因另一件事而气得耳面赤红,他叱骂道:“国师一介女身,却不顾言行,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介陌生男子发生……发生那等可耻之事!败坏纲常!身为国师,德不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