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听他们骂完,才看向沈乐妮,开口道:“国师,可有话说?”
沈乐妮扬声道:“回陛下,据大夫所言,那名军士乃是患有隐疾,所以才在疲劳之下犯了身疾。”
她话音刚落,立马就有大臣高声反驳:“胡说!大汉选拔军士,断然不会选择那些身患隐疾之人!”
沈乐妮勾了下唇,道:“这位大臣说得不错,所以臣怀疑这位身患隐疾的军士,乃是有人故意为之。”
“胡言乱语!我大汉绝不会有此等不顾将士性命之人!”
“笑话!难不成国师认为,这位将士会不惜自己的性命,来加害国师?!”
沈乐妮反问:“那既然不是,他为何不说明自己身有隐疾?”
“天下艰苦之人比比皆是,何其多人就指望家中男丁养家糊口!”
“休要再狡辩!分明就是国师的训兵之法不是常人承受范围之内,才险些造成此惨事!”
沈乐妮简直无语到发笑。
她抓住众人口中的漏洞,说道:“这么说来,诸位是承认军营选拔军士有不足及错漏之处,才让患有隐疾之人进入了军营?又或者是有人被收买,将此等人放进了军营?”
“你……”
“行了。”刘彻适时开口,诸臣这才止住了嘴。
沈乐妮抬手朝上道:“陛下,臣在选人之前,都会对军士的情况进行问话,排除任何体弱之人,所以臣的校场里,绝不会出现身有隐疾之人。据臣所知,大汉军营也是如此。所以臣怀疑及肯定,此人乃是有人故意放进军营,为的便是陷害于臣!”
刘彻面色平静道:“既然如此,朕便给你一些时日,务必查清此事,给众位大臣和众将士百姓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