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嗯了一声。

沈乐妮一手拿起一张木片,一头支在了桌面上,另一头相互靠着,在桌面上撑起了一个三角形。

她把手缓慢撤开,两片木片相互支撑着屹立不倒。

刘据看了看,微微歪头发出疑问:“它们为何不倒?”

沈乐妮没有第一时间为刘据解答,而是说道:“大皇子看这像什么字?”

刘据看着两片木片想了想,然后眼睛微微一亮,他声音清脆软糯地答道:“是‘人’字!”

“对,大皇子真厉害!”沈乐妮先是夸赞了他一下,而后慢声又清晰地讲道:“人,可顶天可立地,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动物。”

动物二字成功让刘据疑惑了,他先是问道:“动物是什么?”

“动物,就是像猫、狗、牛、马等等,这些有血有肉的,就叫动物。”沈乐妮用他能听懂的话解释道。

刘据还是不解,幼嫩的眉往中间挤了挤:“可是夫子说过,这些都是牲畜,和人不一样,既然它们叫做动物,那么人不应该也称为动物。”

沈乐妮道:“那你看那些动物都有血有肉,我们也有,它们会动会叫,我们人也会动会叫,为什么我们人就不能称为动物?”

一个像是哲学的问题,成功问住了年纪还不到五岁的刘据。

他眨眨眼,半

晌说了两个字:“是哦。”他又问:“那草木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