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普通军训,所以挑选人的要求不再像选拔仪仗队队员那么严格,从南军里任意选了五百人。
在准备开展军训之际,沈乐妮还要去给刘据上一堂课。但刘彻并没有在朝堂上宣布她做大皇子的夫子,只是提醒她不要忘了按时去给大皇子讲课。
如此也好,反正她没什么大学问,也只能给刘据科普一些科学小知识了,当了正式夫子她不仅有压力,恐怕还要遭受更多谩骂。
这日一早,沈乐妮拿上准备好的东西,入宫先是去拜见了卫子夫,然后去了刘据上课的地方,一处离椒房殿不远的小阁楼。
她等了等,刘据才被宫人带来此处。
刘据也认识沈乐妮了,一看见她,便乖巧地喊了声:“夫子。”
“拜见大皇子。”沈乐妮对刘据行了个礼,然后在他面前蹲下身,笑眯眯问他道:“大皇子为何叫我夫子呢?”
刘据声音软糯糯地解释:“因为母后说国师如今是我的夫子了,所以以后我就要像喊石夫子那样,也喊国师为夫子。”
沈乐妮笑得眉眼温柔,“大皇子说得对,以后我也是你的夫子。我要开始讲课了,大皇子过去坐好吧。”
“好。”
宫人们都在外面候着,阁楼里就只剩下沈乐妮与刘据两人。
沈乐妮并没有长篇大论,而是从前面长桌上拿了两个东西,走到刘据面前,她把东西放到了他的矮桌上,问他道:“大皇子能不能告诉我一下,这两个东西是什么?”
刘据往桌面看去,然后回答她道:“是木片。”
是的,沈乐妮拿的东西就是两片小的薄木片。
“说对了!”沈乐妮神秘道:“那么接下来我要把它们摆成一个形状,大皇子可要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