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见自己把这少年吓得她好似洪水猛兽一样躲避着,心里负罪感更强烈了。她似求饶似安抚道:“行行,我不帮你拍,你、你别激动。”
他这么咳,她都担心他把肺咳出来。
说着,沈乐妮坐了回去,抬手抹了把虽然被他吓了一跳但并不存在的虚汗,又安抚他道:“刚才我那话都是从外面听来的,都是谣传,你不用在意。”
霍去病终于缓了过来,他倒了杯桌上的茶灌了两口,这才顺势坐回到了凳子上。
他不敢看沈乐妮的眼睛,尽力找补道:“我、我没在意,方才只是我……我喉咙太干了而已。”
嗯,喉咙太干,不是他经不起挑逗。
沈乐妮把唇角抿平不让笑泄露出来,她很想说:少年,你尚有余红的脸蛋显得你的话很苍白啊。
闹也闹够了,沈乐妮回到正题:“你今日来是有事找我?”
说起正事,霍去病努力把刚才的尴尬抛到脑后,对她道:“我来是想问问,你举办讲座那日,可要安排些护卫过去?”
沈乐妮本想她说用不着,可转眼想到不管到时候人多还是人少,秩序确实是需要有人来维护的,便点头道:“也好,那护卫的事就麻烦你了。”
“小事。”霍去病说完,忽然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了。他本来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既然得到答案,那他也该回去了。而且刚才出了糗,若不是正事没办,他方才就走了!
霍去病又开口,飞速结束两人的对话道:“时、时间不早了,那我回去安排去了。告辞。”
话落,他嗖一下站起来,同沈乐妮拱了拱手,然后头也不带回一下地离去。
哎?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