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

卫子夫微微一愣:“酒?”

沈乐妮颔首道:“此酒很烈,但我把它送给娘娘的原因,并不是让娘娘品尝。”她解释道:“若后宫之中有人高热不退,便可以用此酒兑上一些水来擦身,效果是寻常酒的数倍。”

顿了顿,她补充两句:“年龄较小者,若情况实在危急,则需多兑一些水方可一试。”

卫子夫眼睛一亮,沈乐妮继续道:“若有后妃生产之时有撕裂之伤,同样也可用来为伤口消毒杀菌。”

“这,这东西……”卫子夫忍不住从椅上立起,朝沈乐妮走来。她面上露出几丝惊喜,“它的效果,当真很好?”

“是。”沈乐妮说着,把手中酒瓶递给了卫子夫。

卫子夫小心翼翼接过,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抬头看着沈乐妮,欣喜一笑:“若真如此,那它可太贵重了。”

沈乐妮浅笑道:“能为娘娘分忧,是它之幸,亦是臣之幸。”

把白酒送给卫子夫后,沈乐妮便准备离开。她正要告退,卫子夫却忽然浅笑道:“其实,本宫近来也听说了外面的一些事。”

沈乐妮嘴角挂着的弧度微微一僵。她有种不妙的感觉。

果如所料,卫子夫眼睛闪烁着好奇,向她探问:“本宫听说,沈国师对去病有意,不知可是真的?”

对于此问题,沈乐妮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卫子夫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她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语速飞快道:“不是的娘娘,这是谣传,娘娘莫要听信!”

谁知卫子夫见了她这样反而掩唇一笑,根本不相信。她道:“乐妮莫要害羞,若你真对去病有意,本宫可在陛下面前为你说几句。不用在意旁的,本宫觉得,你与去病,甚是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