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霍去病的脸腾一下又热了起来,他结巴道:“没、没什么。”这半个月以来,他大多时候都待在家里躲外面的闲言碎语。
沈乐妮头也不抬,“我教你的拳法和太极有没有坚持在练?”
霍去病嗯了一声:“每日都会打一遍。”
沈乐妮似乎看着竹简上某个地方在思考,一时没说话。霍去病悄悄看她低垂着的容颜,却一不小心看入了神。
而对面的沈乐妮刚思考出竹卷上某个地方的内容该改成什么,就忽然感觉到了一道视线放在了她的脸上。而她院中,一般是没有下人的。
意识到是谁在盯着她看以后,沈乐妮不禁挑眉,她把头抬起,而后者在接触到她的视线后眼睛微微一瞪,飞快地把眼睛移到一边,清了清嗓子来遮掩他的无措和尴尬。
沈乐妮看着他飞了些粉红的脸颊,忽然起了邪恶之念,很想捉弄一下他。
她放下竹卷,以手托腮,把身体微微向霍去病那边倾了倾,带上一副很想渴求知识一般的正经认真模样,小声问道:“霍公子,外面都说我勾引你,你怎么看?”
“咳咳咳!!”
霍去病眼睛一瞪,话还没说,又是一口唾沫呛住,咳得震天响。
见他咳得停不住,一张脸飞速涨红,沈乐妮负罪感飙升,赶忙站起身两步迈到他侧后想给他拍背。
妈呀,这也太不经逗了。
可沈乐妮手还没挨着霍去病,就被他抬手挡住,他像被针扎了屁股似的嗖一下窜起来后退一步,忙道:“不用咳咳!不、不用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