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松了松一直挺直的背脊,闲适问道:“那沈国师有何高见?”

“有关‘商’一事,自古便是一大难题,请陛下容臣思考些许时日,再答复陛下。”沈乐妮如实道。

闻言,刘彻也不硬要她说出个一二,便揭过了此事。

至于那些参沈乐妮的,刘彻就当他们放了个屁,听过也就过了。

某些人破碎的内心:陛下好偏心。

朝毕后,沈乐妮准备离去,却被刘彻留了下去。

烈阳当空,空气里尽是阳光烤炙地面的味道。

沈乐妮走在宽阔的石砖路上,盯着身着帝王服制走在前面的刘彻……手里打的那把她送给他的现代自动伞。

沈乐妮:……好诡异的画面。

她心里突然想道歉,但又不知向谁道歉。

“你送的这把伞,确实不错,晴日行于伞下,却感受不到外面的热意。”刘彻抬眼看了眼头顶的黑伞,忽然开口道。

沈乐妮干笑道:“陛下喜欢就好。”

她移开了视线。

不能看,不然她真的想冲上去把那伞从他手里拽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侍卫宫人远远跟在后面。

刘彻又道:“朕听说,你送了个东西给李广。”

“是,叫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