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把奏章啪一下甩到案上,嘴角勾着不明的弧度:“这些人,办事效率不如何,参人的速度倒是够快的。”

公孙弘垂眸不语。

刘彻看向他,随口问道:“你认为此事如何?”

“臣没有身处当场,无法随意评判。”

刘彻握住竹简一端将之举起,“可这奏章上不是已然写得清楚明白?”

公孙弘神情平静,“既是参本,想必带着些个人情绪,不能用作事实。”

刘彻闻言,没再说什么,把奏折搁到了案上。

“陛下。”公孙弘忽然出声,他拱手道:“沈国师既身处高位,参与朝政,同时又有训兵之特权。一介女身,手握如此大权,长此以往,会不会……令诸人恐慌?”

“谁恐慌?”刘彻抬眸直视公孙弘,吐出一个字:“你?”

公孙弘闻言,露出些许惶恐的表情,垂首赶忙道:“近日来有许多大臣诉到了臣的面前,民间也有诸多言论,臣只是怕再这么下去……对大汉不利。臣身为大汉丞相,得陛下看重,万事自是要以大汉为重、以黎民百姓为重。”

刘彻静静审视着他,片刻后收回了视线。他启唇,只说了一句:“朕自有论断。”

公孙弘也不敢再多言,拱手弓腰:“是。”

第一次军训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来日,系统却迟迟不给沈乐妮下发任务,她闲得无所事事,便整日里想着如何让霍去病的身体尽量保持健康状态。

这不,她已经开始教霍去病打军体拳和太极了。

而沈乐妮家练武场比较小,离临时设立的学堂也近,她怕打扰到平安学习,便每日清早去霍去病府上教他。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