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等与张骞分道以后,沈乐妮询问霍去病道:“方才聊到西域之事,你觉得……张大人为何会叹息?”

霍去病挠脑袋,“这我怎知?”他看着她,问道:“莫非你知道?”

沈乐妮望着依旧人流涌动的街道,望着两边眼花缭乱的摊子,眼底平静,却不答反问:“你对商,或者商人,是什么看法?”

“你的意思是,张校尉是在叹这个?”

“或许吧……”她只是方才在店铺里瞧见,张骞的眉头久久紧皱着,与她闲聊时也愁绪纷杂。

霍去病移开视线,思索着回道:“其实你刚才说得对,人也分好坏,只要凭本事和良心赚钱,便值得旁人的尊重。”

沈乐妮望着四下的繁盛之景,不知在想什么。

宣室殿。

刘彻坐于案前,正垂眸静读着公孙弘刚呈上来的奏章。

公孙弘静静立在下方,等待问话。

“昨晚的事?”刘彻随口问。

“是。”公孙弘回道:“昨晚戌时,发生于东市一家店铺内。”

是的,那卷竹简上,写的赫然便是昨晚那件与沈乐妮有关的事。

其实与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过就是最后为那身为商贩的掌柜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写于奏折上参了上来。

公孙弘想了想,就直接递到了刘彻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