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不清不楚,沈乐妮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等他说得差不多了以后,沈乐妮便转移话题问道:“不知张大人今晚到这集市上是做什么?”

“我来看看如今那些来自西域的东西在长安民间的接受度是怎样的。”他又是一叹,眉间拢着些愁绪,“但从方才那件事看来,不说大汉,就是长安百姓,想要他们都能接受,恐怕还要花些时间。”

“张大人不必担心。”沈乐妮宽慰他道:“您历经万险从西域带回来的东西,想必都是极好的,利国利民的。如今百姓们刚刚接触这些新事物,定是要花些时间,先去了解它们,然后才能喜欢它们。相信再过不久,您所带回来的东西,会传遍整个大汉。”

张骞朝她淡淡一笑:“那便借沈国师的吉言。”

沈乐妮想了想,对他笑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会做一些西域菜,冠军侯吃过一次,他也觉得还不错。若是下次我邀请张大人,不知张大人有没有兴趣前来一尝?”

忽然被点名,霍去病一下回神,对看过来的张骞微笑着点了点头。

“哦?”张骞眼神一亮,竟不曾犹豫便应了下来,“沈国师既邀请我,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乐妮笑而颔首。

两人边走边聊,霍去病偶尔插一句,眼看就要走到街道尽头。

沈乐妮想起一件事,于是问道:“张大人可曾听过我训兵的方法?”

张骞看她,微微一笑:“听说过一些,沈国师训兵的方法,很是新奇。但……也很有效。”

“那,”沈乐妮回视他,浅笑着发出邀请:“下次我若是需要张大人,张大人可愿意来参加我的军训?”

张骞停下脚步,想了想,爽快应道:“当然,我也想亲自体会一下,沈国师的训兵。”

沈乐妮保持着笑容道:“那介时我通知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