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面色难看地问:“你犯了何错被赶出来的?给老子一一交代!”
原来他爹以为他是被赶回家的。
“爹,我不是被赶出来的,是那个女子放我们回家休息一日,今晚亥时回到校场。”李敢急忙解释着,“你若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见他不像撒谎的样子,且李广料这臭小子也不敢骗他,心里那股火才散了去,却仍板着脸斥道:“你这小子,也不提前往家里递个信,你突然出现,谁知道你是为何回来的。”
“是,爹,孩儿知错。”李敢不敢反驳,立马道歉。
李广嗯了声,说道:“朱煦一事,如今长安权贵皆知。”
李敢闭着嘴听着。
“你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给我讲讲。”李广转过身往大堂方向走,对着后面的人道。
李敢应下,跟上去边走边讲着。
待行至大堂,李敢便讲完了此事。李广坐到椅子上,兀自沉吟着。
李敢悄悄瞟着他,摸不准他爹是什么想法,便出声轻轻探问:“爹,您可有什么指示?”
闻言,李广抬头看向他,瞪眼警告他道:“我有什么指示?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像那朱煦一样被赶出来,让你爹我成为长安笑话,看我不打折了你的狗腿!听见没有?!”
李敢心如死灰,看来还得去那女人手底下训练,还得和那么多大老爷们睡在一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