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刘彻细看汉旗片刻,而后颔首道:“不错。那便依你所言,就以它为大汉之旗。”

“是。”沈乐妮应下。

“朕会将其交于宫中织室,你可随时去查看织造情况。”

沈乐妮点头:“是。”

刘彻视线落到案上,抬手缓缓打开另一张,待看清后开口道:“这是你说的……仪仗队礼服?”

布帛上画着一套衣裤和一双鞋,整体以黑色和红色为主,样式新颖且简洁干练,庄严肃穆又不失威仪锐气。

刘彻没见过这种样式的衣物,细细研究了片刻。

沈乐妮静静等着,半晌后刘彻放下布帛,应允道:“朕会一并交给织室,剩下的你自去看着吧。”

“是。”

刘彻要问的也都问得差不多了,便示意让沈乐妮离开。

沈乐妮行过礼转身往殿门走,刘彻注视着她的背影,忽而很是期待两月之后。

李敢一大早便身心俱疲地回到家中,正巧这日父亲休沐,李敢一看见他,还没等家人相见激动的眼泪落下,就险些遭到他爹的一个脚踹。

他一个侧身灵敏躲开,急问:“爹你这是做什么?!”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李敢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家人的关怀,没想到父亲这迎面一脚险些把他的心踹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