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命令看似让花见酒杀死苏格兰自证清白,但这个命令实则只能在苏格兰没有别其他人杀死前才能做到。苏格兰死后他却没有取消该命令,最终的导向只会让花见酒因为抗命成为下一个老鼠。”

“可谁又能想到,花见酒竟然也杀死了一个‘苏格兰’呢?”

女孩的唇角勾起,露出一个得意而张狂的笑容。

“花见酒不仅会为组织带去苏格兰的尸体,还能将惩治叛徒的过程录制下来。想必组织的第一杀手也会感到惊讶吧。”

那可不,就算见惯了死亡的人,也不会想到一天内居然会两次看到同一个人的“尸体”,死状还各不相同。

说到做到,我妻纱由里立刻就安排人去找僻静无人的小巷子,准备自导自演的戏幕去了。

宫野明美跟在我妻纱由里身后,步伐太快让她有些喘,“纱由里,你不是说阿大和你就是去拯救苏格兰的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可隐藏的,我妻纱由里肯定地道:“是去拯救他,为了救他,所以‘杀’了他。”

“现在,我要自己拯救自己了。”

她以常年化妆养成的高效率,飞快将伪装成苏格兰的一身行头装扮上身,随后以意识将他投放到预设的目标地点。

一个分身完成,又飞快卸妆,再同样的流程,将组织中花见酒常见的形象塑造了出来。这位花见酒可不能直接投放到任务地点,她可肩负着带拍摄工具和作案工具到达现场的艰巨任务。

一整套准备工作完成,分身落地就会根据本体意识自动执行任务,不必我妻纱由里再操心。这时间就待在房间里也显无聊,她再度卸了妆出门,打算再去会议室看看那边的进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