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纱由里静默一瞬,而后便乐颠颠地点头同意。

命运线中没有她,而她加入组织的理由消失,还留在组织就显得怪怪的。既然肯定会叛逃,那么现在趁乱叛逃远比组织将目光集中到她身上之后再叛逃容易得多。

我妻纱由里只是想象了一下,在没有苏格兰的组织中,她步履维艰孤立无援的生活,就浑身一颤。实在是孤苦无依,可怜又可叹。

“离,现在就离。”她如此说道,对着组织的通信器思考了半晌,犹豫着是死遁、叛逃还是先挑衅一波组织之后看情况决定。

她抬起头来,有点儿不确定,“真的不借这次机会,把琴酒引出来吗?”

话刚说完,她又自己否决了这个提议,“算了,与琴酒相关的都是大主线,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根本没法动他。”

即便有了如此明确的认知,她还是决定暂时不离开组织。

原因说来也简单,她现在可是乌丸集团的董事长,在组织里但凡多苟活一天,就能多从乌丸集团赚上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依然要留在组织,那么她就不能无视组织给的任务了。

我妻纱由里决定如法炮制,再来一次分身之间的战斗,给琴酒看看分身杀分身的精彩场景。

“可你明知道苏格兰已死。”诸伏景光冷静地指出破绽。

“不,花见酒不知道。花见酒在从酒吧回家的路上与苏格兰告别,然后就再也没能联系上苏格兰。”

我妻纱由里淡淡地描述出花见酒视角的情况,“苏格兰死去一事并未公开,花见酒自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