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了,我妻纱由里还学过空手道呢,至今都还保持着一周训练三次的节奏,已经打得有模有样了。

诸伏景光的嘴角勾起笑意,他的灵魂与身体重叠,与世界的隔离感也似一层气泡般被戳破,消融于无形。

“这点我承认,”他说,“敢小看纱由里的家伙,无论是组织还是别的犯罪分子,都会遭遇迎头重击。”

两人间的气氛一瞬间变得轻松融洽起来,他似乎也有勇气将接下去的话说出口了。

“纱由里……就是,你所说的命运的节点之后,我们再承接过去的关系吧。我想将你的名字加入我的人生规划中,可以吗?”

女孩愣了一秒,或许只是一瞬。她从惊讶到惊喜再到喜不自胜,仿佛没有段落感,丝滑地进展到了最后阶段。

她像软绵绵的小羊一般,略微退后半步,做了一个准备动作,又像炮弹似的向诸伏景光冲来。

两人相距本就不远,因而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女孩看准了距离一跃而起,气势如虹地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把诸伏景光撞得一个踉跄。

嘶——诸伏景光暗中轻抽一口气。

肋骨隐隐发疼,别看对面像是软绵绵的小羊,撞人依旧生疼。但这时候呼痛就太破坏气氛了,诸伏景光抬头,努力忍耐住。

他看着天空中变得疏松起来的云朵,一束束光芒从云层的缝隙中穿透而过,重新照回大地,也照在了自己身上。

我妻纱由里忘乎所以地拥抱住诸伏景光,笑得见眉不见眼。但没关系,她已经把脸埋进了诸伏景光的胸膛,没人会看见她笑得忘了情、失了态。

但只要听到她咯咯咯地笑声,周围的路人就忍不住勾起唇角,用目光给年轻的小情侣送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