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幼驯染之间的默契吧。

降谷零与我妻纱由里说悄悄话很奇怪,但如果是诸伏景光,那么我妻纱由里甚至可以主动凑上去和对方享受两人时光。

所以降谷零不方便说的话,就让诸伏景光来传达。

这里的人太多太杂,公安有所介意也在情理之中。

我妻纱由里在指导下选择性签了几个名,跟着诸伏景光离开了办公室。

其他人也在看过文件后将办公室恢复原状,纷纷离去。

“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度过这样的二人时光了。”

在诸伏景光转达降谷零的话语之前,我妻纱由里先开了口。

她迎着午后的阳光,冬日的阳光温吞地将她的脸染成了暖黄色,深棕的发看起来柔软又顺滑。

我妻纱由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咧开嘴,傻呵呵地笑了几声。突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正有一双猫眼儿在看自己,蓝色的眸子中带着宽容与温柔,竟是把自己形象尽毁的模样收入了眼底。

明明这个男人不施粉黛,甚至对服装的要求是方便行动且低调,可以说对美貌没有一点儿追求。可诸伏景光的睫毛比自己长,笑得还比自己好看。

我妻纱由里猛地收回了一个笑容,紧接着调整出稳重而矜持的勾唇动作,试图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来。

诸伏景光没有告诉女孩,比起尽量克制本身的性情表演出来的笑容,她自然而然笑起来的样子更加吸引人。

他只是陪衬在女孩身边,静静看着应该走在阳光中的人。

她的睫毛长得能扑扇出风来,故意对他眨巴两下眼睛,俏皮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