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纱由里求助地看向围坐一团讨论的众人,申请调一个懂金融的专业人士来帮忙。
萩原研二并不是被调配过去的专业人士,但他突然问道:“这些文件里,有没有向某些特殊账户转账的相关内容?”
“既然乌丸集团是组织的固定投资商,那么转账账户应该也是固定账户。”
紧接着就有人顺着这条思路提出。
反对者提出:“就算查到账户,也没办法从账户定位用户。”
“但我们可以锁定账户,断了组织的经济来源。”
“这样的办法只是一时的,组织完全可以立刻换一个匿名账户,时效性太差了。”
那头又乱作一团,我妻纱由里将视线收回。
她明白,短暂地切断组织经济来源没什么用处。
去过组织训练基地就能知道,基地中的物资存货足够组织触底反扑,制造出严重的动乱。
它们纯粹依靠黑色收入也能够支撑不短的时间,就跟那些难以根除的恐怖组织一样。
公安一直按捺着不行动,不就是有这么一重原因吗?
她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晰地明白投鼠忌器的含义。
她突然抬起头来,用眼神对降谷零传达“公安真的不知道组织boss是谁”的问题。对面似笑非笑,她立刻明白,对方隐瞒得比她想象中的更多。
也不见降谷零怎么动作,只一个眼神交错,他身边的诸伏景光站起身,直直向着我妻纱由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