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不是街头艺人吗,怎么又开始做临时工了?”

“这不是,梦想不能当饭吃嘛……”

诸伏景光讪笑两声,露出些许贫穷的窘迫来。

他的梦想本来是可能支持他的生活的,让他活不下去的,刚巧就是现在病房中的泰戈尔等人。

“啧,”泰戈尔看来是知道自己一行人的所作所为会导致什么结果,他转头对着房间中的话事人说道:“老大,我说的就是他。”

显然,诸伏景光到来此地的短短时间中,泰戈尔已经将他的情况“摸清”,甚至汇报给了上一级。

诸伏景光不知道泰戈尔是怎样介绍自己的,只好硬扯出一丝笑意。那笑容与他刻意伪装的阴沉形象结合,成了狰狞的冷笑。

只看他的外貌形象,或许没有泰戈尔的影响,他的街头表演生意也坚持不了多久。

话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诸伏景光,就像是在评价即将上拍卖场的货品。他的目光中没有对一个人的欣赏,只有评价商品价值的挑剔。

诸伏景光能感到对方的视线有如实质般,在他的脸上、身材和裸露出皮肤的部分停留,最后隐晦地落在了他的重点部位,徘徊了片刻才挪开。

这目光不像是有什么色心的淫//秽目光,或者说,这位话事人对他没有什么邪念。只是对方想让自己去的地方,恐怕正在经营某些有颜色的非法行为。

明明他穿了宽松而便于行动的衣服,这种隔着布料的肉眼巡视不可能看出实际状态,可被审视的诸伏景光依然产生了被人看光了的错觉……

“既然要做短工过活,那就跟着我们干吧。大富大贵不一定有,不过,但凡有我一口肉吃,兄弟们就必定有汤喝,不会短了你吃喝。”

诸伏景光低头,敛去眼中精光,像是臣服于头狼之下的败犬,听取着头领的训话,乖乖唤道:“是,老大。”

“好,今天有新成员加入,我们得好好庆祝。这俩病秧子就多饶他们一天吧。泰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