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事人眼神示意泰戈尔,便不再看向泽田女士和泽田弘树,一挥手,带着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向外开拔。

泰戈尔应声,低眉顺眼地等着人离开,只留下他手下的一系人。

诸伏景光在走廊中依稀听到泰戈尔安排人手看管泽田女士和泽田弘树的声音。

他倒是完全没有一点儿磕绊地就成了这个组织的一员,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名字、行事方针和老大名字的情况下,仅仅几句话就被对方迫不及待地拉入了伙。

先不管宽进严出的是什么,可他想要护着泽田母子的目的尚未达成。

如果明天再来,注定又会再与对方撞上。再被这个团伙发现的话,他就没有新的理由可以解释了。

如果让其他人来接应,面对一群混混,显然文明人更吃亏一些。

只能看时机把情报传递出去,等我妻纱由里他们自己判断了。

至于他自己,得趁着这伙人对“新人”还在表达善意的时候,先试探口风。

好歹在组织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三年,就算扮演的是一个沉默寡言阴沉到一言不合就狙人的“阴角”,多少懂了些非法组织中的人情世故。

诸伏景光克制自己向着病房中母子俩看去的欲望,不动声色地讨好着话事人:“老大,我这都加入了,还不知道咱们帮派叫什么呢?”

一旁的小弟先插了嘴:“什么帮派,我们是‘兄弟会’,不是那种喊打喊杀的组织。”

“对啊对啊,我们是学生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