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窃听往往发生在政府高层或经济要员身上,可诸伏景光与我妻家族正在进行的事同样危险且无法公开,这使得两地的联系趋向于保守。

无论是诸伏景光还是本来就在美国驻守的人员,都仅以邮件进行简单的交流。

这也是无法让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保持联系的原因。

至于我妻纱由里的抵抗情绪,只是无数附加因素之一罢了。

麻生成实直到最后也只给了降谷零口头保证,确认双方不会再吵架之后,他在降谷零的要求下离开了会客室。

降谷零直到麻生成实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托腮向我妻纱由里问道:“你如愿进入组织了,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

我妻纱由里已经趴在桌上了,披散下的碎发如同蝶翼般铺在两颊与桌面上。她的半边脸被桌面压得嘟起鼓鼓的一块,因此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你没有答应与我合作,我不能告诉你接下去的计划。”

“呵。”降谷零将左腿跷在自己的右腿上,展现出了波本时的姿态,“你能确定,不需要公安的协助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吗,我妻小姐?

“或者我该问,你能自信地认定,在日本这块地界上,遭到警察厅公安的阻挠也能完成自己想做的事吗?”

好哇,利诱不成就直接上威逼了。

问题是,降谷零也没有抛出诱饵,半点儿吸引力也无,就直接上强硬手段了。

我妻纱由里猛地起身,一拍桌子给自己壮气势,面露气愤之色:“你别太过分了!我要保护的不也是你的幼驯染吗?你为了强迫我给出情报,就要牺牲自己的朋友吗?”

降谷零的气势一滞,眼中有着隐藏的挣扎,而后又坚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