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说我们进行非法行动,你拿出证据来啊。景光是心甘情愿跟我走的,我可稀罕我的男朋友了!话说,你提到的‘在册’说不定才是催命符呢。”
平心而论,我妻纱由里对降谷零是欣赏的,认真、谨慎、锲而不舍地探究和执着是降谷零美好的品质。
前提是,这一切针对的是敌人,而不是她自己。
我妻家族面对普通的检查并不担心,他们的各种社会活动都是合法的。可若是像公安那样不择手段地调查,那就经不起查了。
没有什么造假能做到天衣无缝的,而身份证明尤为如此。
“……至少告诉我,景光现在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能够自由行动?”
降谷零果然发现回去的苏格兰不是真正的苏格兰了。
毕竟我妻纱由里的伪装能够欺骗很多人,唯独不可能欺骗得了与苏格兰相处了二十余年的幼驯染。
“我都告诉你那是假的苏格兰了啊……”我妻纱由里先是讪讪,而后又理直气壮起来:“你都没有答应与我合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是告诉我那是你的分身,但你没有说过会让真正的景光失踪这么久。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复我的信息了。”
我妻纱由里超级想回怼说:“景光不回复你的信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他已读不回的!”
但她不敢。
她又气恼又怂地说:“公安那边的对他的处分还没出来,他不好用自己的手机。组织那边的手机在我的分身苏格兰手里,你让景光怎么回复你?”
“用电脑回复邮件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