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正在公司文件上签名的手一顿,有点欲哭无泪地长叹一声。

放低了声音,用气声回答:“我知道了,一个半小时后与小嶋社长的会议我去参加吧,麻烦让小成实过来接手。”

女仆匆匆离去,而萩原研二也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貌,收拾好对应的合同文件就落荒而逃。

他留在这里理应也没什么事,毕竟就算是公安,到了别人家中做客的时候应该也不会满屋子乱窜。

可客人是他的同期降谷零,萩原研二就觉得他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哪怕在主人眼皮子底下,降谷零也绝对有能力找出空档来到处翻看翻看。

反正萩原研二不打算留下一点儿会被降谷零发现的可能性,还是赶紧跑为好。借口工作离开此地,是最好不过的借口了。

至于正在拼命囤积画稿的我妻纱由里被拖到降谷零面前,会不会面临一问三不知的社死场面,就不是萩原研二能够拯救的了。

所以,麻生成实被女仆着急忙慌地喊到会客室,看到我妻纱由里与降谷零对峙的场景,毫不感到意外。

房中两人默契地看了一眼发出声音的拉门,见来人是麻生成实,又默契地回头,再度互相怒视对方。

“波本大人贵人事忙,还是不要牵扯进我们的工作了。倒是管理一下警视厅的公安部,想想到底应该怎么保存保密文件,如何?”

“这不关我妻小姐的事。你与你的家族长期在东京进行非法行动,难道不给一个解释吗?这一次甚至还非法囚禁了公安的在册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