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有了拯救诸伏景光的方案,可若是能在其他方面也帮上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妻纱由里一遍遍回忆起那个天台的夜晚,心中的疼痛竟然将接收超量信息所带来的痛苦掩盖。
她皱起的五官放松下来,眼角带着的泪珠,我见犹怜。
再然后,眼前的虚影消失,连带着光线也一并消失,一切都陷入了深邃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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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我妻纱由里正躺在诸伏景光的病床上,而真正的患者正站在门边,用手机看着什么。
她估摸着,诸伏景光是在看之前连上手机的监控系统。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明星稀,倒是个不错的天气。
女孩窸窸窣窣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还有些迷糊地嘀咕着:“……饿了。”
能不饿吗?她可是上午和诸伏景光去实地调查的,这会儿天都黑了,我妻纱由里至少错过了两顿饭。
现在或许还能赶上夜宵。
她说话本就是说明一下自己的感觉,也没指望诸伏景光会回答,说完就准备下床,去找点儿吃的填饱肚子。
诸伏景光三两步冲上来,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还在迷茫中的我妻纱由里反应慢了好几拍,低头找鞋子却因为诸伏景光的手臂遮挡了视线,这才抬头,准备用眼神质问对方。
由于低头找鞋时的动作使她重心前倾,此时抬头便撞到了为了捂住她的嘴而略微弯着腰的人。
这一次,后脑勺撞在了坚硬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