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纱由里眼中含着恐惧,拼命向萩原研二投去求助的目光。

“救……”

萩原研二在她将求救的话语说出口之前,先摇了摇头,面露遗憾。

“抱歉啦,小纱由里。虽然很想帮你,但这个时候让你‘逃跑’的话,这一切就又要重头来过了。”

“可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妻纱由里因为恐惧而几乎停摆的脑子努力运转了一下,从这句话中品出了一丝额外的意味。

她停止挣扎,眼中还水汽氤氲,表情却沉静了下来。

“我上一次失忆,就是在‘这种时候’挣脱了的原因吗?”

萩原研二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有些犹豫又有些不确定地点了点头,“有点儿区别,但也能算差不多吧。”

可能还有其他我妻纱由里不知道的干扰因素存在,但萩原研二的这一半肯定确实让女孩放松了不少。

比起看了太多背叛与死亡的公安卧底诸伏景光,只有穿越前和少数穿越后记忆的我妻纱由里对萩原研二的好人滤镜更厚重一些。

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就相信了对方。

如果挣脱会导致失忆,那么只要忍耐就好了。人害怕的并非恐惧本身,而是带来恐惧的这份未知。

既然知道如何处理,我妻纱由里便不再挣扎,咬牙忍受这股从内而外的疼痛。

眼中的泪水不再是恐惧,而是因为疼痛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如果她拥有特殊的能力,那就能够更好地帮助诸伏景光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