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有机会,我妻纱由里就把东西拿到最有可能解开信息的地方,我妻家中。

我妻纱由里不知道我妻家族中都有哪些人才,但她知道家族里有樫村弘树。如果他没法解开晶片中的信息,那么公安想要解开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萩原研二没有耽搁,收到晶片,他立刻开始打电话,与我妻家族的成员联系。

我妻纱由里不能总是往我妻家祖宅跑,但萩原研二可以。

“小纱由里是等我回去让大家验证一下晶片中的信息再回去,还是先回去等我信息?”

两者的区别不大,只在于我妻纱由里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间长短。

女孩儿又想到那个不知道谁打开的电脑,将想要回去的话咽回了肚子里,转而说道:“之前萩原先生不是说我妻家可以提供住所……萩原先生?”

我妻纱由里话说到一半,看到萩原研二的笑容僵硬,然后变得委屈又气恼,自己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萩原先生……?”萩原研二控诉般看着女孩,水润的眸子就差要掉下金豆豆来。

只是一个称呼,竟让这位26岁的大男孩受到如此打击,一副你不改口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我妻纱由里张了张口,讪笑着将称呼改回“萩原”。

其实按照日本人的习惯,像我妻纱由里这样年龄比萩原研二小一点儿的女孩儿,通常是用敬语称呼对方的。

关系亲密起来才有可能改成“萩原”甚至“研二”或者其他昵称,就像萩原研二称呼松田阵平那样叫对方“小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