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纱由里平复了一下心情,用萩原研二提供的手帕轻轻按压脸上的泪水,这才缓缓开口。
她将右手在胸口一拂,将胸口某件装饰上的晶片取了下来,展示给萩原研二看。
“你的同期,我是说降谷零,在宴会的时候把这个给了我。在那之前,我见过他与其他人互称酒名代号。”
我妻纱由里表示降谷零是以组织代号成员的身份将这枚晶片交给她,但她昨晚受到惊吓,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结果子安亮也没有和她提起此事,也不知道是降谷零还没来得及和他通气,还是他们另有安排。
“我的房子这么容易有人闯进去,如果这东西很重要,放在我这里就不太安全。”
按理说,我妻纱由里作为一个普通人,应该不会被游走在黑暗中的奇怪人群注意到。可她身边若是经常出没一些如波本、苏格兰和莱伊这样的组织代号成员,这些人是否会导致恶意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就不好说了。
上一次我妻纱由里被我妻家的女管家闯入还有迹可循,这次却是只留下了痕迹不知闯入者的本体究竟是什么人。还是在我妻纱由里获得了神秘晶片的这个时机,很难说两者之间没有联系。
因为我妻纱由里没有及时将情报共享给子安亮,导致与晶片源头同为日本公安卧底的诸伏景光没能做出合适的安排,不然现在也轮不到我妻纱由里自己来解决这个东西的安置问题。
“可是放在我这里的话,如果小降谷或者小诸伏想要拿回去该怎么办?”
我妻纱由里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洒脱,她耸耸肩,“如果在外面,就说我没带在身上,下次带给他。如果在家里,就说我藏在了很隐秘的地方,必须自己去拿回来再给他。”
左右不过是拖时间,东西不在她身上也不在家,他们自己找不到,就算不信我妻纱由里的话也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晶片里的信息非常重要,那么拖延的这一点儿时间可能会影响到组织中卧底的生命安全,又或者让他们的辛苦、牺牲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