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女佣再依次端上清茶,在经过兰时,眨了眨妩媚的眼,兰低眉浅笑,捧上茶轻抿一口。
兰不着痕迹的观察四周,整个餐厅内只有7人,最近的守卫也在主楼外。维克多现在,简直就是腹背受敌,孤掌难鸣,她有些想笑。
兰终究还是忍住笑意,没想到身边的琴酒却先一步笑出声。
“弗雷德先生,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不错”琴酒用手帕擦拭着嘴角,“想到我即将得到一笔大投资,有些开心。”
“确实值得开心。祝我们合作愉快。”维克多举杯遥遥致意,琴酒同样托起酒杯。
水晶杯的杯壁折射出七彩流光,照上琴酒微扬的下颌。维克多现在的境地就如同曾经的他,不过现在身份转换,他的胸腔中竟然有丝莫名的苏爽。
这就是所谓——人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
傍晚的湖泛起细细碎金,初夏的燥意也被晚风抚平,三艘小舟切开湖面,漾起柔软水波。
兰抱着双膝坐于舟内,对面的琴酒卷起衬衫袖口,手指攥着船桨,每一次发力,衬衫袖口便被推至手肘,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绯色霞光吻上他高挺的鼻梁,又滑向那紧抿着,有时却很温柔的唇。兰有片刻失神,脑海中也染上绯色。有水珠溅上她裸露的脚踝,凉意方才令她回神。
她垂下头有些羞愧,还在任务中呢,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琴酒收回遥望远方的视线,看向垂着头的女孩。
“维克多,你看那里有鸭子。”
“那是天鹅,莉莎。”
“哦,我想吃。”
“胡闹。”
“不嘛,我就要吃,我要吃烤鹅。”
维克多的小舟始终与琴酒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莉莎忽然耍起小脾气,扭着身子坐到维克多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