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再闹拿你喂天鹅。”
“我不信。”
莉莎一阵撒娇直往男人怀里钻,维克多心情颇好的将柔软纳进怀中。
船舷一阵晃动,小舟像片落叶般打起转。岸边黑衣守卫的注意力全部被抓住。
兰大受启发,依样画葫芦,挪动身体也坐进琴酒怀中。
她仰着头,期待的目光紧紧锁定男人的唇,“亲爱的,我想要去湖中央看睡莲。”
“好。”琴酒浅浅一笑,将兰揽在怀中,划动船桨。
维克多眼神示意,赤井秀一同样摇起船桨追上。他面前正是一脸严肃的基安蒂,女人正双手抱臂眼神如刀。
琴酒很快划到湖中心,兰忽然探出大半个身子去够一朵睡莲,船身猛地倾斜。男人的手已经环住她腰际,快速稳住船身。
“别乱动,水下都是淤泥。”
“对不起,我不敢了,你别生气。”女孩眼中尽是怯意。
莲叶间两人身影若隐若现,男人将女孩整个人嵌进怀中,高大身躯将她遮的严严实实。借着遮挡,兰从衣摆下掏出某个黑色物体,悄悄丢入湖中。
岸边警卫只微微瞟过莲叶中的小舟几眼,又继续用对讲机互相联络。
等维克多从温香软玉中抬头,就看见银发男人的唇贴上秀美女子的额头。
女子身体后倾,脖颈脆弱的似乎一折就断,细白温润的肌肤似冬日枝头的初雪。乌发摇晃,带起几缕云般的瑰丽霞光。他眼眸微亮,东亚女人好像也不错。
看完全程的赤井秀一已然眉峰紧皱,手中船桨被他下意识捏紧。他心头升起蓬勃怒意。
本来他还在劝慰自己二人只是演戏。只是琴酒这是什么意思,假戏真做吗?那个吻根本就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