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举目四望,“还可以划一段距离,继续。”
“是。”兰继续摆动船桨。
琴酒口中的晚课就是夜里划船,还是艘只能容纳两人的小艇。而且全程只有兰在出力,但她不敢有怨言。
划出一段距离后,便有一道强光扫过小艇,兰下意识闭上眼。
她知道,那是基地灯塔的探照灯,这束光是照明也是警告,是基地不可逾越的规则。
“可以了,停在这里。”
兰收回船桨,任小艇带着他们随波逐流。星空万里,大海无垠,他们渺小的就像宇宙中的尘埃,或者本就如此。
“如果死在海里也挺浪漫的。”
兰靠上船舷仰头遥望天际,星云在她眼中幻化成不同形态,她想起曾经和园子出海时的欢乐时光,不由笑出声。
很快笑声变为惆怅的叹息,“变成浮游生物,游遍四海,最后被浪重新带回陆地,好像也是不错的归途。”
“你是在忧郁?为了今天的事?”琴酒有所猜测,但他不太理解兰为什么耿耿于怀。
兰诚实点头,“琴酒先生,你说他是什么人?会是fbi吗?”
“不是。”琴酒很肯定,“我见过很多卧底,他的表现不像政府人员,应该是某个q组织的对家,潜入基地搜集材料的。而且赤井的反应也可以印证这点。”
果然宿敌之间最了解对方,兰接着问:“那你说他的下场会怎么样?”
“q先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那个人死不死的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他还陷害你。”
“我知道”兰又叹了口气,“虽然见过不少人逝去,但我还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