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走开的瞬间,兰一个后旋踢砸中沙包,沙包划出半圆击向路过的琴酒。男人眼疾手快一拳接住。

“我这么做对吗,老师?”

兰也不惯着,尊师重道什么的,在琴酒这里没有。

“很好。”男人眼中有暗流涌动,嘴角跟着咧开。有不好的预感袭上兰心头。

很长一段时间里,兰的训练力度在新生里名列前茅,这完全归功于琴酒这个‘严师’。

兰白天不仅有大课和私课,晚上还要补习自己落下的知识。这种高强度学习让她梦回高三,不,现在比高三更辛苦。

忙碌一度令她忘记思念,每天最安逸的时刻,就是洗完澡躺进柔软的床。可是那个该死的阴阳头,连这点安逸也要剥夺。

那天她刚结束训练,打包晚饭回房。开门,放下便当,脱衣服,直奔浴室,一气呵成。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不速之客正坐在她的沙发里,吃着她的晚餐。

“刚刚你洗澡的时候,已经死了无数次。”

“你”兰又惊又怒“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反锁了门窗?”

“在你进来之前。”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

“门缝里的头发吗?”琴酒抬起手随意一挥,有乌色纤维飘落,“小孩子的把戏。”

他放下手中干净的饭盒,开门欲走。

“等一下,琴酒先生你是不是该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