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格斗技巧太过专一,个人风格太明显。即使遮住全身,熟悉你的人会在三招内认出你。”

琴酒立于窗边,他没有戴帽子,参差的银发长了一点点,好看许多。但兰还是会在心中腹诽,她练的是空手道技巧自然单一,阴阳头真会折磨人。

“争取看清楚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一心多用。”

“是。”就在兰瞄准落点和观察镜中自己时,一颀长身形于镜中闪现。

后腰窝处被一物体击中,兰蓦然停止动作。

“为什么停?”

“琴酒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的心里话被他听见了?

“你就这么毫无防备?刚刚我完全可以杀了你。”

陌生男人的气息灌入鼻腔,耳廓被呼吸的气流带起一阵寒颤,兰只觉脊背发凉。

“可是,你现在是老师啊?”而且基地有规定不可自相残杀。

“老师怎么了?就算是你的丈夫,你能确保他不会对你起杀心吗?”

兰仿佛听见从未想象过的事,双眼瞪大,僵硬扭头。镜子中,抵住自己腰部的东西正是一支金属棍。

琴酒眼珠转动,与镜中兰的目光相和,金属棍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衫,沿着背脊逐渐向上。这是兰第一次感受到新一口中的‘极度危险’。

金属棍最终停在心窝后方,琴酒阴冷目光紧紧锁定女孩。兰压下心中恐惧,放松身体,不躲不避迎着那道目光对峙。

“我选的丈夫一定是珍爱我之人,他若对我动手定是有苦衷,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自然也会信任他。”

出乎意料的反应,琴酒收回金属棍,退开身体,“你的勇气我很欣赏,不过你的天真令人作呕。”

“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