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会动,她,我现在就要划破她的脸。”血腥玛丽抽出匕首。降谷零和兰眼神肃然,各自做好进攻准备。
“血腥玛丽,我说过的话你听不进去吗?”伴随着低沉男声,身材高大银色短发的男人踏入这剑拔弩张的关押室。
“琴酒”降谷零寒毛直竖,刚刚他还在想着和兰联手对付血腥玛丽能有几成胜算,可现在,最危险的人,也是抓住自己的人出现了,形式一边倒。
血腥玛丽激动上前邀功“琴酒,这个女人是卧底,你最爱杀叛徒了,我留给你,就像以前一样。”
男人慢条斯理举枪“我说过,我的人只有我能动。”伯莱塔对准兰。
琴酒眼神幽幽,兰并不躲闪,降谷零上前用身体遮挡住女孩。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传来,降谷零惊疑不定,他微转头,血腥玛丽上一秒还在兴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额前开了个血洞。
“傻愣在那干什么,监控室很快就会发现,跟我走。”琴酒盯着兰发话。
“好。”兰从刚刚死人的情况下回过神,扶着降谷零跟在琴酒身后。
琴酒步履生风在前开路,偶尔路过的倒霉蛋因为多看了几眼,就被男人一枪毙命,死前还不明白killer为什么带走卧底。
接连无声无息死干掉几个过路成员,三人畅通无阻,直到遇见伏特加。
伏特加看着情况摸不着头脑,再看大哥嗜杀的表情,默默让开路,目送三人出了组织大门。
直到降谷零坐上琴酒的车,还在试图证明刚刚是临终幻想还是真实发生的,琴酒,救了自己。
兰与降谷零坐在后座,正忙着给他处理走动间裂开的伤口。琴酒通过后视镜看见,怒意不再遮掩“这点小伤你再不包扎他就要愈合了。”
兰手一顿“对不起,我是不是拖累你了。安室先生是好人那我不想他出事。”她笃定琴酒会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