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谁也不能插手,我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动。”boss也不行。男人揽住身边女孩纤腰,是对兰的安抚也是对旁人的警告。
琴酒在组织里威压甚大,鲜少有人敢触他霉头,听他放完话,没有人有异议,只敢偷偷瞟几眼大哥身边的女孩,看上去楚楚可怜又可爱,很是无害的样子。
前段时间收到琴酒带人私奔的消息,血腥玛丽马不停蹄回了日本,一进据点就看见了这场面,还要面对别人讥笑的嘴脸,气的眼角皱纹都多了一条。
兰站在一边,思绪乱飞。太好了,波本还活着,她该怎么帮助他?
据点封闭式,兰进来后就没出去过,只知道外表是一个工业区的工厂。
琴酒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没工作就和她待在一起,有工作就会暂时离开。兰趁这个时间在据点里转悠,没人敢拦她。也许是屈服于琴酒淫威,也许是兰外表太有欺骗性。
她谨慎的记下每处出入口,观察监管人员每日动向。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被她探查到波本的所在。只待时机。
黑衣组织也是人性化管理,整日刀山火海的人更讲究及时行乐。聚会享乐奢靡至极。
琴酒也拉着女孩进入这她从没体验过的世界。靡靡之音环绕,各种珍馐美酒践踏于糜烂的脚下,昏暗的灯光掩藏一切呐喊与喧嚣。
哄乱的人群中,兰格格不入,她如误入狼群的羊,眼神怯怯。这种可怜的模样引起了不少恶狼环伺。
同是男人的琴酒怎么会不知道人的劣根性,纯白就是纯黑的毒药,一旦沾染就会食髓知味,哪怕挖骨也剔除不掉,而这抹白只有自己能染上艳色。
他眼眸冰冷,一口灌下杯中烈酒,掰过兰的脸颊,霸道的宣誓主权。
兰只觉辛辣又热烈,男人搅乱她思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