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朦胧中听见呼唤声,这些天被接连审讯,吃的又少,根本没什么力气,是谁在叫自己?国家来救自己了吗?他疲惫的睁开眼,看见了最意想不到的人。

“兰?”

“是我,你还好吗,能走吗,我带你出去。”兰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你怎么在这?”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毛利兰出现在组织里“你也被抓了?”

“不要管那么多了,今晚他们很多人都醉了,现在是看守最薄弱的时候,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兰不再解释,抓起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搀扶着他站起。

降谷零努力撑大红肿的眼皮,女孩侧脸精致又果决,娇小的身体却撑起了自己这个1米8多的男人,想起自己往日种种欺骗,兰的英勇令他感动又汗颜。

就在两人准备出房门时,黑洞洞的枪口把二人逼回房内。

血腥玛丽猩红的唇咧开恶意的笑“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没安好心,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你,就等着人赃俱获。”

她好歹在组织那么多年,爱慕琴酒又不敢忤逆他,只能偷偷观察兰,果然不出她所料,现在可以名正言顺杀了这个女卧底,琴酒也不会怪责自己。

“琴酒先生说谁也不能动我。”兰并不慌张,相反底气十足。

“你救这个卧底也是叛徒,对了,你本来就是侦探的女儿。就算琴酒来了也会亲手解决你,不论他是不是刚从你床上爬起来。”血腥玛丽咬牙切齿。

“她没有来救我,是我求她的,boss留我还有价值,只要我一日有用,她也不可以出事。”降谷零护住身边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