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照旧无言,兰侧身背对着男人。

只是今天兰身边的琴酒贴了过来,大手揽住纤腰,脖子痒痒的,是男人带着酒香的呼吸。她被这异常举动惊到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耳边传来男人嗤笑“你为什么不逃跑?”

兰尽量放松自己“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也比不过你的枪快。”

“挺有自知之明,那为什么不下毒,或者包扎时刺杀我?”

“我不会杀人,永远不会。”

“即使我要杀你的朋友们?”

兰停顿几秒“先生,可以不要再杀人了吗?明明你也救了我,接受法律的制裁吧,我会为你求情的。”

“蠢货,你是我的俘虏,我怎么会让别人杀你。你这几天不会是想感化我吧?”男人又冷笑了几声,兰的脖子更痒了。

兰忍不住翻转身体,直面琴酒正脸“琴酒先生,救人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你不必否认。我是想让你打消可怕的念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想做什么。先生停手好吗?不论是我的朋友还是你,我都希望不要再有悲剧发生。”

昏暗的卧室灯下,女孩的目光温柔又坚定,带着理想的天真。

“所以你留下是为了打探我的行动。你想保护欺骗你的朋友们?你自以为是天使,想来拯救我这个满手血腥的魔头?天真又愚蠢,工藤新一怎么会喜欢你这么蠢的女人?”

琴酒无情嘲讽,戳破兰所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