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摇头“我为什么要杀你,我不会变成和你一样的人。你的组织你的一切都是罪孽的。”
她水雾的眼对上不甘的绿眸“先生,你停手吧,接受法律的洗礼。”
琴酒好像听见个大笑话“哈哈,自首?我不会去那种地方。我要带着你的朋友们去一个更好的地方。你是最好的见证者。”
那天之后,琴酒放松了对兰的控制,手脚的钢绳去掉,只为她双脚戴上镣铐,走路会被铁链牵制,哗啦哗啦发出声响。
兰并没有试图逃走,她默默的为琴酒洗衣做饭,更换干净的床铺,在男人换药时递上新的纱布。偶尔也能聊上几句,兰单方面的。
“琴酒先生,受伤了就不要喝酒。”
“琴酒先生,地下室的尸体怎么办,不管吗,会不会变成鬼?”
“琴酒先生你在加入组织前是什么样的人?”
“琴酒先生,你真的受过很多伤。”
兰发现自己好像不怕琴酒,也许是因为这些天男人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伤害,也许是那天他杀了两个男人救了自己。
这些天琴酒一直在房子里外活动,白天就是养伤和盯着电脑,兰不知道他在筹谋什么。
晚上喝完酒就倒头睡,睡在她旁边。第一天她还有些害怕,后来发现男人从不碰自己,渐渐安下心来。应该是怕自己跑出去通风报信吧。
今晚是第七天。琴酒照例倒在床边,兰身边很快环绕上杜松子酒的气味,她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