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失了魂般被琴酒拖着回了套间,按在沙发上,男人拿起湿毛巾想替女孩擦脸,兰瑟缩往后躲开。
“你怕我?”琴酒不悦“我早说过我不是好人,在这种地方这种事经常发生,你多看看就习惯了!”
兰好歹和侦探父亲和竹马经历过那么多杀人事件,看见尸体也是家常便饭,此刻已经回过神来。“我,我能问问他做了什么事吗?”
“不过是个享受了资源又不愿意付出的家伙,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那确实没什么可怜的,可兰实在接受不了有人死在自己眼前,也不希望她认为的朋友黑泽先生越陷越深“可是,你为组织做的事,以后,万一……”她没有劝男人收手,她没有立场和资格。
琴酒知道她想说什么“没有什么万一,我不会去那个地方,我也不会认罪,我只会拉着所有人一起奔赴我该去的地方。怎么你在担心我?”男人扯着笑,一只手捏住女孩的下巴。
“是的,我说过不会指责你的选择,你说你没得选,我相信,这个组织和boss,每个人都被他们裹挟,现在我也是一样。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希望你不要放弃,我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你怎么帮,做伪证吗?靠妃英理还是毛利小五郎,还是靠工藤新一?”男人加重了捏住下巴的手。
“靠我自己,我读的法律,会有办法的。”兰真挚回答“我说过会为你乘风破浪披荆斩棘,我记得。”女孩素白的脸沾上艳红的血反而令她平添了一丝妖冶。
“记住你的话。”琴酒被取悦到,把女孩揽进自己怀里,一向洁癖的他甚至没有在意兰脸上的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