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随便哪个人身上都是沾满鲜血的,而且习以为常,甚至以此为乐。都是变态和疯子。
很快,兰终于直面了血腥一幕。
吃下两种毒药的两周后,兰照旧在实验室例行检查,血液,神经系统,身体各项功能指标正常,阿佩罗连连赞叹药物在兰体内完美融合,并表示兰可以算是个“正常人”了。
兰沿着来的路回房间。走道里传来追逐声,先是跑过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男子看见兰一个单身女孩,就立马扑过来,想抓住她做人质。谁知兰反应极快一个回旋踢踹在男人脸上,男人没想到一个瘦弱女生能反应这么迅速,生生挨了一脚,就这个空档很快被后面两人追上并按倒在地。
男人哀嚎大叫“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死!”
一阵皮鞋声哒哒传来,规律而有力量感。众人让开道,是琴酒,他走到男人身边,先是扫了眼兰再低头俯视地上的困兽,“你能跑哪里去,这么丑真是碍眼。”高级皮鞋踩在男人受伤的脸上,使劲连踹几脚。
“啊,不要,我不跑了,我什么都招,放过我!”男人连声求饶。
琴酒停下脚,转身把鞋底蹭在一旁的小弟身上,小弟毫无怨言。
谁知地上的男人忽然暴起,挣脱开按压他的两人,朝兰扑过去,兰眼看着那男人顶着毁容的脸朝自己冲来,惊惧之下忘记起手格挡,男人的额头忽然有鲜红喷洒而出,温热的液体洒了兰一脸。男人似破布般软倒在地,鲜血盖住了他不甘的眼。兰无力瘫倒,双目无神。
“把尸体拉下去,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下去刑讯室自己领罚!”琴酒收回手中的枪,毫无波澜的吩咐。
“是,大哥。”几人拖下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