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点痛,但是童磨心中更多的是兴奋,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兴奋,心里有股热热的感觉似乎要冲破胸膛,喘气的声音不由得变得粗重。

这个人的头发和她本人一样锋利又耀眼,真好。

童磨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把滴血的头发放在昏暗的灯光下端详。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绿色的头发上,宁静,柔和而温柔,血珠在绿发上汇集然后滴落在桌面。

几分钟之后,童磨从还在流血的腿部沾了血,缓慢而轻柔地把绿色的头发染成了红色。

血液粘手,凝固后呈现黑色,不一会儿,一根绿色的头发就变成了黑红色,童磨玩心大起,拿着头发做成各种形状。

一会儿是莲花,一会儿是毫无形状,最后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不行了,她太可爱了。”

童磨看着桌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心,脸不可抑制地红了。

绿色的漂亮的眼睛,丰富的情感,同时身为无感情的人偶,不管是哪一点,恩奇都都戳到了他的高潮点。

只要一想起恩奇都,就兴奋地难以自制。

“童磨大人,怎么有血?”外面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难过事情的教众似乎是发现了不对。

屋子里血腥味很浓,有血从教主的座位上流出来,帘子底下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凝固的血,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串血脚印从教主的作为延伸出来。

“血?”其他教众纷纷停下了倾诉。

普通教众并不知道童磨的万事极乐教是吃人的地方,他们只知道进了这样的教会得到快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