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走动的过程中有血不断地流出,榻榻米被血浸湿泡的发软,新鲜的肉从断裂面长出,不到片刻,童磨的上半身就恢复了。
屋子的门被打开,暖黄色的夕阳温柔地打在屋内的榻榻米上。
得到了教主的允许,教众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就把屋子填满了。
“童磨大人,请让我解脱。”
“童磨大人……”
“童磨大人……”
教众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不幸,屋子里一时间乱哄哄的,他们各自说着自己的不幸,企图让自己得到宽慰。
“漂亮的绿色。”童磨撑着脸,彩色的瞳孔看着天花板,下半身的血渗透到帘子外。
以往,童磨还是会倾听一下这些教众无聊的苦恼,以此打发无聊的时间。
但是今天童磨找到了有趣的东西,再也没有兴趣听那些教众无聊的苦恼。
“冒着生命危险偷了一根呢,不过也值了。”童磨语气里透露着一丝兴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绿色的头发。
那是童磨在和恩奇都战斗的时候顺手扯下来的。
这根头发大概有三十厘米长,即使是很长也没有分叉,滑顺,泛着淡淡的绿色光亮。
童磨把恩奇都的头发缓慢地缠在自己的手指上,不断地收紧。
恩奇都是兵器,她的头发自然是有一定的杀伤力,童磨的手指意料之中地被削断了,绿色的头发上沾了些血。
“居然还有这样的效果吗!”童磨不顾流血的手指,话语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