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啊!
她起身,正准备去厨房帮小满倒一杯水,却听见被裹在被窝里的女孩轻轻说道:“但是,他们对我说谢谢了……”
“而且,如果我没有去的话,那个和我一样大的男孩子可能就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甚至会被抛弃。我治好他的时候,看见他哭了。”
“……!”
福泽雏乃停下了脚步。
满酱为什么会说这个?
难道森鸥外的这招博取同情心真的成功了,让她产生了动摇?
可小满却摇了摇头:“我不会加入port afia的,这也许对我,对森先生都好。但……”
“如果只是委托我帮忙治疗无法靠医学完全治愈的重伤的话,我会答应他。”
“满酱——”福泽雏乃再一次给了犬饲满一个熊抱。
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善良的孩子啊!
“那个——”太宰治放下爱书,举起手给自己刷了个存在感,“我没心思打扰你们感动,但是,既然满酱也没事了,有个重要的问题我要问你。”
“你,那时候对织田作做了什么?”
犬饲满:啊?
第二天,以福泽雏乃陪着太宰治,江户川乱步陪着福泽雏乃的形式,三人有一次来到了织田作的墓碑旁。
太宰治带来了挖土的小铲子,轻轻挖开了墓碑附近的土,两张沾满了泥土的纸出现在大家的眼里。
虽然上面的字迹虽然已经不清晰了,可还是能勉强看出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