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纸埋在土里,就能联系到他吗?“太宰治攥紧了那张纸,只觉得那上面似乎还存着来自犬饲满的温度,“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他看向了织田作的墓碑,仍然是昨天来的时候的文字,“为什么……他却唯独没有回应我?“

“果然如此啊。”江户川乱步嚼着巧克力棒,“你昨天晚上就来过这里了,而且还埋下了另一张纸

,对吧?”

“只不过,明明自己做的是和犬饲一样的事情,对方却没有回应。”

“……”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看着一旁的墓碑。

“那个……”

这时,雏乃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昨天我也试着给织田作老师写了一封信,不知道可不可以——”

太宰治立即主动让开了。

学着犬饲满的样子,雏乃把那张纸放在了墓碑底下,有轻轻用泥土覆盖。三个人等了一会,文字却始终没有变化。

江户川乱步轻轻拍了拍太宰的肩:“明天再来吧。”

“乱步!太宰!等一等!你们看!”耳边却突然出现了福泽雏乃惊喜的声音。

只见,墓碑上的那行文字逐渐扭曲,变得无法辨认,最后又渐渐明晰了。可是上面的内容却变成了——

“看来你和太宰,都过得很好啊。”

太宰治:!

福泽雏乃因为太高兴了,说话的音高都提高了几分:“太宰桑,我写的那封信,内容是——织田老师您好,我是您原来的学生,福泽雏乃。因为一些意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名叫武装侦探社的地方见到了你的朋友,太宰。你放心,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