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个看不惯我的女生说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甚至扯我的头发,说我是野孩子,我直接还了手,和对方打了个一架。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说我什么了。”

她抱紧了怀中的鲨鱼抱枕:“我一点也不可怜,也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所以,别随便塞个爸爸给我。不是说社长不好,只是这种关心很多余。”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雏乃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因为这些事,她没少被老师说“不可以打人”,“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哪怕是一旁哭哭啼啼的所谓“受害者”先出言不逊。

福泽雏乃不觉得自己有错。

毕竟,她从来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没有人教过她所谓的“社交礼仪”,幼小的她只知道,如果受了委屈却选择隐忍,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仅此而已。

而江户川乱步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幼稚,智商超高情商却看着不及格的人,她以为他也会露出诧异的神情,甚至感叹“雏乃酱你一个女孩子小时候这么暴力”,但他只是亮晶晶地瞪大了眼。

“哇,雏乃酱好厉害!”

他舔着雪糕,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以前我在寄宿学校也被同学和舍管为难过,但是那里的规矩太难遵守了,上课不能吃零食,宿舍里都不能吃零食,五点要起床晨跑,又不让上课睡觉,这谁受得了!”

“我不满意,宿管就劝我老实点,还说我应该知道,一个孤儿如果再被这里赶出去意味着什么。”

孤儿……

这个词似乎在雏乃的心里颤动了一下。

“然后呢?”

乱步嘻嘻一笑:“像雏乃酱那样打一架我是干不过了,但我有我的办法!”

“于是我就把他的情史偷偷告诉了几个同行讨厌他的学生,结果果然被宣扬出去了。然后我就被赶出了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