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歌曲应该是让他人感到享受,体会到共鸣的,而不是伤害他人。
也许是这句话对雏乃的印象的确太深刻了吧,回家等路上看见了附近的音乐学校,她便尝试着询问保姆:
“雏乃能不能学音乐?”
如果加入了侦探社,是否意味着她要用音乐去“战斗”?
这样的话,对她来说,是否还能够做到“不用音乐去伤害他人”?
抱着今天在百货大楼乱步一定要买的小鲨鱼抱枕,雏乃一直在思考着这些,甚至就连江户川乱步什么时候泡完了澡,偷偷溜到了她身后都没注意到。
“猜猜我是谁?”
福泽雏乃:“……”
这屋子里就两个人,还能是谁啊。
她本想直接扒开乱步那双不老实的猫爪子,但想了想,突然想逗逗这家伙,就说道:“社长。”
“错了!”乱步气呼呼地松开了手,“雏乃酱,你怎么连我和社长的声音都分不清啊!”
那当然是因为你太幼稚了!福泽雏乃心说。
可乱步却随手从冰箱里拿了根雪糕,一边舔着,一边靠在了雏乃身边:“根据名侦探的推理,之前在社长室的时候,雏乃酱果然没敢说出来吧!想让社长做你的爸爸。”
“……?”
福泽雏乃有点不懂这家伙的脑回路:“江户川乱步!”
格外认真的声音让原本还坐得歪歪斜斜乱步立即把姿势调整成了笔直的正座。他原本想把雪糕放到地上,可是看了看榻榻米,又看了看雪糕,还是选择了叼在嘴里。
“我的确是没见过父母。”雏乃说道,“小学的授课参观,班上有蠢货看见只有我来的不是爸爸或妈妈笑话我,我直接呸了那人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