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先生,马上有人会把我们救出去的。”谦信景光还不忘安抚旁边的这位父亲。
“我不担心。”被救援的父亲笑了笑,除了声音有些颤抖外,看上去格外冷静。
太刀的战斗力还是不容小觑,虽然达不到枪或者薙刀那种拖着几吨重的石头跑马拉松的程度,应对一个房屋倒塌也是绰绰有余了。
如同谦信景光所说,他们很快被挖开了通道的实休光忠救了出去。
杰森动了动自己被水流浸湿又埋进雪地里的脚,稍微有点没知觉了。
他刚才的位置不太好,正好处于低洼处,水流不仅落在他头上,更顺着鞋边流了进去,甚至在脚下形成了小小的水洼,把鞋子里边的厚绒泡湿了。
他没怎么当一回事,把人送上车之后,把鞋袜脱下来擦了擦,找了把刀将救生毯随便裁切了一下裹住脚,然后又把鞋穿了回去。
动作极为迅速,全程在房车的卫生间完成,根本没有惊动任何刃。
这件事也只是救援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
一天下来,相比较远方看到的雪崩,房屋倒塌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等到救援工作告一段落汇合时,杰森才被商恩发现了问题。
商恩在和庇护所的人交流完之后也跟着奔赴了救人的一线,甚至来不及喝口热水。
但也比杰森看上去要好多了。
忙了一天下来,杰森格外狼狈。
厚帽子被他送给了一个没有帽子的老人家、双手冻得红彤彤甚至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伤痕、脸也红红的、眼睫上凝聚起了冰霜、围巾更是不知所踪……